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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年05月21日

冯小刚亮相《我要上春晚》只看不评论

  从坐上2014年春晚总导演席位后,冯小刚要去《我要上春晚》“视察”的消息就没断过。日前,《我要上春晚》栏目宣传组负责人告诉记者,冯小刚将率导演组到场观看“人气王总决赛”。据透露,冯导只看节目不点评,副总导演赵本山将因故缺席。

  《我要上春晚》栏目宣传组负责人坦言,从冯小刚担任春晚总导演那天起,栏目组就一直邀请他来“看节目挑选手”,可惜冯导工作太过繁忙,一直没有时间莅临,该负责人透露,参加总决赛的选手都是几轮PK赛中脱颖而出的“种子选手”,里面很有可能存在上春晚的定向演员。

  记者追问节目录制中,是否会安排冯小刚导演点评的环节,该负责人明确表示不可能,“冯导只会坐在特定席中看节目,观察选手的表现,他不会张口点评的。” 文/王铮

  简单来看,冯导做客《我要上春晚》不评论,遵循了保密原则——说好说坏都容易给媒体以话柄,借以揣测谁能上春晚。实际上,冯导应该长记性了。他的口无遮拦,往往会坏事。冯小刚有一个外号——“大炮”,他经常会发表一些不合时宜的言论。但是,在他最新出版的自传《不省心》“只有亲人,没有仇人”这一章节中,我们看到冯小刚人所不知的另一面,他对待朋友至情至性,对老婆不着痕迹的夸赞,朋友对他“说话艺术”的劝告也能接受。总之,他并非是一个只顾嘴痛快的“大炮”,他的好与坏,全在那张嘴上了。

  以下为冯小刚书中自述。

  陈道明

  让他管住自己的嘴

  陈道明是演员里读书多的一位,尤其是中国的古典文学,家里书架上摆了很多,也真看得进去。书法也每天都练,写得一手好字。其他技能也样样精通。再加上人长得眉清目秀,现在也是风韵犹存,从有明星的那一天起他就是明星了。所以就有些清高,老端着,得理不饶人。

  他属于不爱认错的那种人,吃眼前亏也绝不低头。他和葛优是要好的朋友,但这一点却和葛优截然不同。

  我曾经说了两句实话,代价很大。先是媳妇不让睡觉,苦口婆心央求:看在我和孩子的分上少说两句实话行吗?后是兄长如道明,声色俱厉地质问:你不说实话能死吗?尤以道明兄的一句戳痛我,他说:你得多大的好跟我没关系,你倒多大的霉跟我有关系!说两句真话竟让家人朋友如此不安。我认栽,收声。往后我要嘴里没实话,大家包容。

  葛优

  不贪的品质让他钦佩

  《赵氏孤儿》《让子弹飞》《非诚勿扰2》三片同时在中影基地混录,难得一聚,姜文邀我和凯爷去子弹组因陋就简涮羊肉,三瓶酒见底,都没喝够尚有余勇,但心上都有活压着,谁也醉不起。相约年尾再畅饮。夜已深,趁着酒性回到各自的混录棚,安静的走廊里顷刻塞满了葛优此起彼伏的话语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个组包了三个棚呢。

  戏外的葛爷待人友善,懂事,通情达理,没架子。这些都是值得称赞之处。但最可爱之处还在于他的“小富即安”,不贪。一切荣誉在他看来都是不留神抄上了,没敢惦记。

  举个例子:《大腕》拍完后,《纽约时报》的人想采访他,葛爷推说有事一再谢绝。我们问他:你有什么事?他说:去大钟寺给父母家的阳台买块地板革。我们说:这事我们帮你办了。你还是接受人家的采访。《纽约时报》的影响力你又不是不知道,文章登出去对你在海外的发展非常有利。葛爷说:咳,我到海外发展什么去呀?我连英语都不会说,我把中国的观众伺候好了就成了。让他们省了这份心吧。

  葛爷确实是不贪。放在别人身上这就叫目光短浅。而放到葛爷这儿就叫“知道自己几斤几两”。恰恰就是这种不贪的心态,使他非常地心平气和,做起事情来就比较地从容。对于葛爷来说,没有什么是志在必得的。因此接人待物,也就显得自然大方。既不会被利益驱使过分地贴上去献媚,也不可能因为失算了彼此见了面连招呼都不打。

  徐帆

  是他一生的

  贤内助

  1999年9月19日上午9点我与徐帆女士结为夫妻。婚后我称她为徐老师。

  徐老师不仅戏演得好,抓管理也很有一套。通常来说,是抓大放小,疏而不漏。看上去,人权、民主气氛都有,实际上是内紧外松,发现问题绝不手软。

  我喜欢在铁腕人物的统治下俯首帖耳,免得自己煞费苦心追求真理。我对自己很清楚,威逼利诱之下是可以走正路的,放任自流则后果不堪设想。这也是北京人的特点,必须得拿枪逼着,谁厉害听谁的,光平等协商什么事也办不成。早年间八国联军来了,为便于治安,逼着每家每户门口晚上天黑了必须挂灯笼,从那以后北京的胡同里就有了路灯。据说最初建立公共厕所也是如此,一声令下,不许当街撒野尿了,谁要敢违反就得挨枪托子。一开始还不服气,觉得当了亡国奴连尿尿的自主权都没了,强迫之下也养成了讲卫生的习惯。

  我的许多良好习惯都是在徐老师的严格管理下逐渐养成的。比如说:每天坚持洗脚换裤衩,袜子穿两天就得换干净的,小便完了不忘冲水,晚上刷牙,不喝自来水管里的凉水,吃完饭擦嘴,烟灰不弹到烟灰缸外面,沙发靠垫坐拧巴了,离去前想着把它摆好扶正,挂毛巾时上下对齐,汽车里放纸巾,等等。

  徐老师改造我的下一个五年计划中有:不吃手指甲,不在汽车里吸烟,每天洗一次头。前两点不说了,它和我的思考有关,我会在退休后加以克服。不爱洗头是从小养成的毛病,一直以来我对洗头有很大的心理障碍,原因有三条:第一是,洗完头领子湿了特别难受;第二是,肥皂特别容易煞眼睛;第三是,长时间弯着腰非常不舒服。所以现在只要是徐老师问我这两天洗头了吗,我多半不说实话。我甚至可以为了躲过在水池前洗头,宁肯答应去洗一个澡。

  徐老师不仅对我严格要求,自己也是身体力行。就像朱子治家格言中所说:黎明即起,洒扫庭除,要内外整洁;既昏便息,关锁门户,必亲自检点。宜未雨而绸缪,毋临渴而掘井。家里的日常用品都有适量的储备,柴米油盐绝不可能发生用完了才想起来现去采购的事情。每逢下雨,打开汽车的后备箱准会出现一把伞,用完后擦干净又会回到后备箱里。

  不仅如此,徐老师还非常喜欢把握生活的情调。外出演戏归来,必跑到花卉市场讨价还价买回几捧鲜花,让它们分别盛开于书房客厅的各个角落,然后点燃香,令室内香气迷人。逢此情景,我都会如坠雾里云端。

  徐老师还好唱口昆曲,常常于率领小保姆打扫完卫生后,拖着两条水袖跟着伴奏带反复吟唱。看着她在我的面前舞来舞去如泣如诉,总会让我产生一种恶霸地主将一代名优掠为己有的不好联想。

  母亲去世后,我在西山为父母大人购置了一块墓地。安葬的那天,一切都在徐老师的指导下进行得井井有条。